现在谁家能有这么大手笔,这么好的事过这村可没这店,还是个四肢健全的男人,没什么大毛病。
可在沈乔看来,全是毛病。
一是抽烟,一天估摸着要半包,半米外就能闻见味;二是不尊重人,张口闭口都是女人该怎么怎么样;三是爱说脏话,好像不带那些个字就张不开嘴。
她是见着人就在心里否决掉。
当然,她这些在大人眼里都是吹毛求疵。
刘爱红觉得这些都不要紧,说:“人家有单位,又能给你安排上,父母都是干部,长得也周正,不吃喝嫖赌的,算起来还是咱们高攀。”
沈乔不甚在意咬着饼,说:“谁想攀谁去。”
又说:“反正我不要。”
刘爱红本来是不想在今天这节骨眼上触霉头,抹着泪说:“我就你这么一个姑娘,放乡下怎么忍心,你也是二十的人了,趁年轻还有得挑,过几年怎么办?我跟你爸的身体都不太好,我这是夜里想到你,心就突突跳,老做噩梦,说不准哪天人就没了……”
沈乔沉默半响,被她妈说得也有些心酸,不过说:“也不差这一年,我明年也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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