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枝运袖中飞出一个巨大的金色钟鼎把他罩住,透过透明的钟罩,孙枝运手抚摸上钟鼎外部,像隔着器物抚摸玉锦一样。
“怎么不再跑了?”
钟鼎在向内收缩,气压挤压着内脏,端坐其内的玉锦俯身吐出一口污血,抬起脸乖觉道:“我没力气跑了。灵力用光了,灵符也用了,阵法也用了,还是没跑掉。你真厉害。”
玉锦这么多年和青绵婴学到的最擅长的东西是识时务、装可怜。
孙枝运绕着钟鼎左右走了两步,果然打量出他的可怜。浑身脏兮兮的像流浪的小狗,话说得可怜巴巴,神情也可怜,可怜中带着讨好,人颤颤地缩在罩子中央打坐,让金刚心的孙枝运都差点心软了。且玉锦欲毒入体已深,整个人带着侵入骨髓的香甜气,人已经装在“餐盘”中,孙枝运知道再过不久她即可以“开餐”了。
孙枝运眨眨眼,放柔声音哄道:“那就不要跑了,你从了我,我会对你好。”
她从玉锦灰色破碎的眼眸打量至玉锦朴素的装束,哄诱道:“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我制药和制毒一样厉害,我名孙枝运,你随处打听一下,我是青云宗的长老,是很厉害的丹师,求我治病的修者很多。我有很多钱财,跟着我不缺丹药灵器功法,你不用担心外物,只要专心修炼就好。”
玉锦抬脸,神情是茫然的,红彤彤的,似乎被欲毒蒸得快要热化了一样。
他低下脸,好像是妥协了,小声地骂道:“坏蛋。”
“和我师尊一样坏。”
“不,比我师尊还坏,至少我师尊不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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