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玉锦有些失落地低头。

        雨声淋漓,短暂歇息后,玉锦又朝孙枝运抬起剑。

        孙枝运“呜呜”道:“真伤心,我好心好意想帮你解毒,你却还打我,真是狼心狗肺。”

        玉锦神情认真:“就是你给我下的毒,谈何帮忙解毒?”

        孙枝运仰脖正色:“你打不过我,强者说了算。”

        玉锦颔首:“可我也不想屈从于你,葬送一生在你手,只能姑且试一试。”

        “呵,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

        话至此,孙枝运也举起剑。她早已把玉锦看作囊中物盘中餐,不欲伤玉锦,此前一直不痛不痒地陪玉锦过招,这下才起了认真的心思,教小朋友看看天在哪里地在哪里。

        玉锦在极短时间内料理好了毒素在体内的平衡,带着赤裸的杀意攻来。他速度快,攻势强,却破不开孙枝运的灵力防护罩。相反是不知不觉间,孙枝运在他身上划下多道口子,他看不见,受毒素影响又痛觉迟钝,某一刻摸摸衣服才发现已被血气浸染透。

        孙枝运眼睛愈红,魔瘾不合时宜地发作。她喜强迫天赋高长相漂亮的少年人来给自己做药人,她拿药人试毒、当炉鼎,已在想象把玉锦得手之后,那一定会是她炼制过的药人里资质最佳她最喜欢的。下手越来越狠戾。

        玉锦发现自己受伤严重,找到间隙掐诀逃跑,把用于隐蔽的、传送的符箓和法阵一股脑都用上,在漫天雨幕和巨树之间飞移穿梭,不久却被孙枝运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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