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鸢没碰床榻,而是转身坐在了软塌上,有宫人上了茶水和糕点,她也没有心思用,她双手绞着手帕,像是排解心中的不安和紧张。
不知等了多久,杯中的茶水都要凉了,师鸢转头瞧了眼窗外,日色都彻底暗下来了,月色也朦胧地披在大地上。
外面还是没有一点声响。
师鸢皱了皱鼻子,心中悄悄埋怨,叫她早早地来,却又不露面,分明是惦记着那点事,还要装着姿态拿乔。
勤政殿。
殿内点了烛火,虽是晚上,却是不见一点暗色。
戚初言伏案处理公务,虽是不在京城,但依旧有奏折不断地从京城送来,他自然不得清闲,待撂下笔时,外间早就暗沉一片。
瞧见夜色,戚初言挑了挑眉:
“什么时辰了?”
周立明将凉茶换了下去,恭敬道:“回皇上的话,已经戌时三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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