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近一步,就有宫人无声地福身行礼,见状,师鸢不自禁地悄然挺直了脊背,小顺子把她领到,就准备前往御前复命,师鸢没忍住叫住了人:
“我该要做什么?”
独自一人来了陌生之处,哪怕知晓前路摆满了诱惑,师鸢还是生出了些许不安。
小顺子看出了她的不安,隐晦安慰道:
“小主不必紧张,您就在这里等着皇上就好。”
他说得轻巧,师鸢也不好再拦着人,只好放人走,但小顺子一走,这殿内就更安静了,叫人有些心慌。
师鸢左右看了看,最终选择往内殿走。
她刚踏入内殿,第一眼瞧见了床榻,床幔被绸带系起,上面铺着被褥,瞧着大小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床边还挂着一个铃铛,师鸢在沈府也待了一段时日,自然知晓这铃铛是用来传唤下人的。
不怪师鸢一来就注意到床榻,她当然清楚她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总不可能是叫她来弹琴喝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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