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李莺莺瞪眼道,“再问,腿给你打断。”
“动不动就是腿打断,要么就是罚抄资治通鉴……”朱锋郁闷道,“多亏了舅舅为我塑造了良好的观念,不然,我都要英年早……”
李莺莺紧紧捂住他的嘴,空前严厉道:“这种话可是能说的?你舅舅是这么教你的?”
“我就发个牢骚嘛。”
“不是什么牢骚都能发的!”
“……知道啦,以后不会了。”少年挠挠头,讪笑道,“爹,二叔看得很开,你也看开些,方才儿子那般说,就是想让你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古人云:人固有一死,或早,或晚。”
“古人是这么说的吗?”朱载壡骂道。
少年只是干笑。
“好吧……”朱载壡叹道,“载坖难得来一次,自当尽兴才是。”
见他如此,母子二人都松了口气,连声附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