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壡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半晌,
喃喃道:“那可是我弟弟啊……”
少年也不由得沉默了。
李莺莺问道:“夫君,若你是载坖,你会让永青侯丢下一切事务,只为了自己调理身体,只为了多活一年半载吗?”
少年附和道:“事实一次又一次证明,天要收人,祖爷爷是拦不住的。”
朱载壡欲言又止,还是沉默。
“爹,二叔不会寻短见,也没有沉溺于悲恸不可自拔,我瞧得出,二叔对此很坦然,也很平静,父亲您在意的这些,二叔他并不在意。”
少年认真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二叔已经悟道了,二叔若是贪生怕死,早就把不良嗜好戒掉了。”
说到这,朱锋不禁好奇起来:“爹,二叔的不良嗜好是啥啊?”
朱载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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