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种情况,玉松子仍旧能够支撑着用手去拔剑。
裴元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对手了。
他难道是打不死的吗?
裴元想着当初那年轻道士的举动,心里猜着玉松子的这手法一定有要命的罩门,比如说那年轻道士遮掩住伤口的袍袖。
可是这玉松子,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玉松子也不理会左眼的伤口,任凭那里时不时流出些红的白的,他左手提着半截剑,静静地仇恨的看着裴元。
他彷佛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口,大团的污血立刻从他嘴里翻涌了出来。
一些血从口中喷出,一些则顺着贯穿的后脑流淌。
玉松子终于不再尝试说话了。
他冷漠的看了看自己的剑,慢慢的,一步步坚定的向裴元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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