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对玉松子的惨状看的头皮发麻,对玉松子的反应也看的头皮发麻。

        他之前在客房门口杀死那年轻道士的时候,那道士被裴元当胸劈了一刀,胸腹露出了大口子。

        裴元都能看到那断裂的肋骨、血肉、噗噗跳动的心脏了,然而那道士用道袍遮住后,仍旧能够不死,一直到裴元将那年轻道士踹翻,遮掩胸腹的袍袖挪开,那不受控制的内脏才哗啦啦的流出来。

        那道士才算死去。

        如今这玉松子更让裴元觉得不淡定了。

        之前玉松子撕下道袍遮掩被打烂的右臂,顺便为右臂止血,这还在裴元的理解范围之内。

        如今玉松子被半截断剑从左眼刺入,又穿脑而过。

        裴元甚至还亲眼见到了带出的脑浆。

        可是这玉松子却全无反应。

        后续更是离奇,剩下带着剑柄的半截断剑,从玉松子口中贯入,剑柄几乎要敲落他口中所有的牙齿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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