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张锐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点证据,正在咬着司礼监的张永不放。”

        “张永让人向太后求了情,太后也让人向天子传话,说是张永劳苦功高,不宜因为小事多加责难。”

        “可天子换掉司礼监掌印的态度很坚决,太后见状,就没说什么。”

        “结果叔父这事儿发生的时候,太后听闻叔父就是顶替张永的人选之一,越发的不快了。”

        “天子到现在……,还没说什么。”

        行吧。

        裴元对朱厚照这操作并不意外,一个奴仆嘛,嗯。

        裴元不动声色的问道,“这么说张永的地位彻底不保了?”

        萧韺答道,“都这个份上了,肯定是没希望了。如果没有天子的首肯,张锐这个东厂提督怎么敢冒冒失失的查司礼监掌印太监贪污的案子。”

        “天子既然已经出手了,难道还要留着张永每日在身前看着,闹得君臣都不自在?”

        裴元顺着话头说道,“太后说的也有些道理,张永从东宫就跟着陛下,确实劳苦功高。处理刘瑾的时候,若没有张永居间勾连,只怕场面会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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