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朱厚照赢了,让张太后最终服软了。
难道他这个让主母颜面扫地的奴仆,还能稳稳的坐在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上吗?
一旦朱厚照哪天服软了,说不定萧敬就是那个最好的赔笑祭品。
萧韺叹了口气,愁眉不展答道,“我也劝叔父请天子帮着说话了。可是太后这无名之火来的蹊跷,谁都不知道是哪里犯了她的忌讳。”
“我等就算是想请罪,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就算是想找人帮着求情,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啊。”
“再说,我叔父虽说在内廷、外朝都受些尊重,但说到底,也不过是皇家的一个奴仆。太后想要处罚一个奴仆,不过就是随心而为的一件小事,难道谁还能揪着道理去讲?”
“所以叔父才极力阻止了我们去向天子求情。”
“这样啊。”裴元摸摸下巴,掩饰着自己的心绪。
这萧敬果然是个深谙内廷斗争法则的老狐狸啊。
他又问道,“纵然萧公公不去请求,但是这么大的事情,岂能瞒得过天子的耳目?难道天子就没有表示什么吗?”
萧韺无奈道,“所以说,事情赶得不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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