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义隆不懂这些,当他听说大姐是为大哥来向父亲求情时,忧心忡忡地看向了二哥,唯恐二哥因此对大姐心生芥蒂。
刘义真回以微笑,心里并不恼。
刘裕听了刘兴弟的来意,一张脸当场就拉了下来:“此乃家事,无需你这徐家妇人登门问罪。”
别人怕刘裕,刘兴弟可不怕,真要敢打她骂她对她不好,她就敢去臧爱亲的坟前哭诉,看你刘寄奴百年之后怎么面对糟糠之妻。
“女儿是大郎的阿姊,看着他长大,为什么不能过问。”说罢,刘兴弟看向刘义真:“二郎,你说,你们的家事,我能不能管。”
刘义真当然要向着亲爹,他坦诚道:“阿姊爱弟心切,但父亲此举,也是为了阿兄着想,小弟已向父亲立下重誓,必保阿兄无虞,父亲圈禁阿兄,也是担心他心怀不忿,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举动。”
091父女姐弟与长安学堂(4K,求订阅)
刘兴弟并不知道此事,她将信将疑道:“当真?”
刘义真苦笑:“父亲面前,小弟如何敢蒙骗阿姊。”
刘义隆同样不知情,但并不妨碍他为二哥说话:“阿兄言出必行,阿姊怎能怀疑骨肉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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