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收回思绪,识时务的交出郡守之职。
至于他的安排,传令官并未道出,吴缺压根就没有安排。
张冬这种人,何德何能当个郡守?
若不是杨广失心疯,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处理完张冬之后,传令官又朝张须陀的住处走去。
这一次,他还未靠近,就被手持重枪的罗士信拦住去路。
“张将军早已归隐,尔等怎么还不依不饶?”
言语间,他已动杀心。
可见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多次发生。
张须陀尚且能忍,罗士信可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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