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为防止被边防军看到,将西瓜挖空,瓜皮套在头上,只把眼睛露出来。

        陆上越“网”,海上破浪,毕竟是年轻人所为,中老年人、儿童妇女只有坐船之法了。

        坐船,相对而言较安全,但带有社团性质,有蛇头,自然也就有这些人蛇,出了事问题较严重,而且要付300元不等一笔不小的费用,但为逃港,不少人蛇往往不惜倾家荡产。

        乘船偷渡会偏向于东线,即大鹏湾水路,在惠城和鹏城之间,距离香江十多公里的水面,而且海浪很大,经常发生偷渡时溺亡的情况。

        去年,1977年11月,复出后的老先生将视察的第一站定在粤省,当时叶老先生与他同行。

        粤省主要领导向老先生汇报情况时,逃港作为一个重大的恶性事件被捅了出来。

        正当粤省忐忑不安地等着指示之时,老先生却出奇的沉默。

        他连吸了几根烟,缓缓地转过身来,平静地对大家说:“这是我们的政策有问题,此事不是部队管得了的。”

        对越演越烈的逃港,当时的边防几乎已无能为力,如果再加强力量,从全省甚至全国调集军警过来,势必造成不良影响。

        除了给国际社会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外,更重要的是,大规模的武装拦阻搞得不好有可能引起民愤,形成突发的群体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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