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孩子,多少也得在乎自己的名声吧?”
“在别人眼里,我们洋鬼子不都是十二岁就破处的婊子,有什么名声可言?”
妹妹的语调带着一种奇特的情绪,陈朗也说不出那是厌恶还是嘲弄:
“就算被人看见我也不在乎,我才懒得管别人会说什么。”
妹妹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让陈朗觉得有些悲哀,可他什么话都无法说出口。
过去的陈朗,是一个无力保护妹妹的无能的兄长。
现在则更加过分,是一只在妹妹脸上射精的禽兽畜生。
无论是哪一个他,都并没有任何对妹妹指手画脚的资格。
“好了,照片发出去了。”
妹妹放下手机,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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