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聪明,在乡间当然可以算是数一数二,但在这群聪明人中,他就显得十分鲁钝,他之所以还能在门派学艺,完全靠他的专心、热衷、勤勉而且也肯替师门跑腿、工作。
逆来顺受、任劳任怨。
能够在武林门派学艺,对李柏岁这等穷家子弟而言,当然是极大的幸运,李柏岁当然知道这点,也珍惜这点,所以他练得最是用心。
师父和师叔伯等,本来对他的家世清寒,十分鄙夷,但见他虚心学习,举止谦恭,事事诚心正意,也没多为难他,最多遣他干点粗活儿罢了,授艺之时,除了对一些宠儿特别耐心眷顾外,还算一视同仁。
至于同门师兄弟,只剩下了五人,这五人之中,除了下人后代,其余三人,全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少爷。
几个师兄弟对他,开始甚是厌恶,动辄颐指气使,少时林沃土被欺负得实在受不了,躲在茅坑旁抽抽噎噎,几个师兄便虚声恫吓他,不准他把事情让师父知道。
总算七年过下来,师兄弟间也有了感情,由于李柏岁勤奋精专,反而能悟别人所未悟的,几个师兄武功窍门有不懂之处,他都详加点拨,事后又不居功,不计烦劳,乐意为师父师兄们做些事儿,他们对他也因而大为改观,有了结纳之心。
初来的时候,他们唤他作“小贱种”,而今已改口叫“小贱”。
下面的一个“种”,总算已忍住了没有叫。
这对李柏岁来说,已是感激莫已的事了。
七年练下来,总算练到了剑法,师兄弟五人尽心潜修剑法,而李柏岁跟那四个师兄,却在心坎里埋下了一个极大的疑团,一直藏在心里,没有问出来:难道练武非要这样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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