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说要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耳垂被叼住,媚儿瘫软在k先生怀里,挺翘的胸部与先生的胸肌相互摩擦,黑与白相互交织,演奏出爱的小夜曲。
“k先生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耍小手段?”
玉儿惊讶于程潇的来访,但在听到对方来访的目的时,瞬间明白了她做了什么蠢事,“k先生的母亲就是被人耍手段逼死的哦,所以,你还是小心点吧,本来这话应该是媚儿姐和你说的,可你老是避开她,她想说都没地说去。”
媚儿,又是媚儿,程潇气的牙痒痒,可当着玉儿的面,又不好发作,“玉儿姐姐教训的是,我下次一定好好向媚儿姐姐请教。”说完,还在玉儿看不到的角落里翻了个白眼。
“哎呀,你年纪比我大,怎么好叫我姐姐。”玉儿哪里知道程潇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只当她是害羞,不好意思发问罢了。
“玉儿姐姐来的比我早,我当然要叫你一声姐姐,这不,以后还要麻烦姐姐多多坦待。”
和玉儿虚与委蛇完后,程潇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将门关上,把一个写着媚儿的洋娃娃摔在了地上,似乎还不解气,连踩了好几脚才作罢,洋娃娃的头部被踩得扁扁的“媚儿,留你不得!你等着吧,等我把你拉下台!”
相比起程潇的怒火,媚儿此刻正安详的躺在k先生的怀里,沉沉睡去,k先生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皱起的眉头,将眉宇间的褶皱抹平,又划过她的眉眼,细细勾勒每一处骨骼,温柔的不像平日里那个张扬的男人。
夜色中,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叹息,又悄无声息的消融在了谁的梦里。
“丽娜,加班辛苦了,”一杯罐装咖啡出现在桌面上,丽娜接过,咖啡罐意外的温暖,缓解了些许疲乏,罐壁上还带着些许水痕,显然是被某人用热水浸泡过,才能有着与贩卖机里的罐装咖啡所不同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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