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个道理,但我并不是很想去遵守这个规矩。

        都已经入了偏门,还在乎什么规矩?

        尤其这一个小小的公寓单位,里面住的可都是可以脱光衣服,张开腿主动把你的肉棒塞进肉体,尽情取悦你的“性爱专家”,忍得了一时,怎么可能忍得了一世?

        只要开始一段时间里安分守己一点,之后熟悉了这里的规则,熟悉了这里的人,肯定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源哥似乎也看出我的心声,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控制一下,别让我难做。”

        然后他转头对着眼前的莺莺燕燕开口说:

        “听着,这是你们的领导。他会负责你们的吃、住还有监督你们准时上工。我不在的时候都得听他的,要赚钱就全都给我好好听话,明白吗?”

        同一段话分成了越南、泰文、印尼文各说了一遍,我全都听得懂。

        作为辗转于各个厨房的厨师,我遇到过太多不同国家的外劳。

        这一点倒跟风俗行业很像,男人总想要点异国风情,所以色情行业里,外国人很多。

        “大家好,我是阿金,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但别给我搞事,我对付人也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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