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不学好,懂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肖艳芳没有责备的语气,更像是女友的傲娇。
大雷顺势张开臂膀,搂住女人的肩膀,她自觉地挺起身给他搂过后背;大雷整个身子侧向女人,粗壮的大腿把女人白皙的双腿供到自己身上,女人自觉地踢掉拖鞋,露出白净的脚趾。
肖艳芳今天穿着第一次遇见大雷时的那条印花纹连衣裙,一切仿佛都已经有了伏笔。
听她继续说着从前的故事,大雷搂着女人的右手在她腰间来回轻划,感受她纤瘦的腰肢;而自由的左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女人的膝盖上,粗糙甚至残破的猛汉手心,给女人的玉腿带去阵阵温暖。
“我三岁的时候,我妈就跟人跑去香港了,再也没见过。”大雷也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
肖艳芳莞尔一笑说:“那你意思是我像你妈妈?”
“从来没有人给我包过伤口。”
“你没把医院里的当人看是吧?”
两人相视大笑。
气氛都到了这里,大雷决定从三路同时发动总攻!
右手向上一握,砂锅大的手刚刚好把女人已经激凸的右侧奶子把玩在手中,食指和中指一下就隔着衣服和内衣,揪住了那颗别致的大葡萄。
左手向上一伸,沿着女人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摸到大腿根部。在这里,他遇到了“抵抗”,女人本能地夹紧了腿,不给他的手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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