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杯子又是怎么回事,他箭步冲往酒柜,发现原本那瓶未开封的XO已经少了大半。

        仰坐在奶白的皮质转角沙发上,陈嘉伟打开了电视。

        他猜想这几天家里应该是来了亲戚或朋友什么的,酒的事不以为怪,然而,当这个顾家的男人换下的汗臭衬衫,来到洗衣机前,他再次愣住了……

        一旁的烘干机里面的东西太眼熟了,太太的丝质的吊带性感内衣和蕾丝边的磨砂后壁情趣内裤就挂在里面,粉色的色调让它们在烘干机白色的内壁上,显得光鲜无比。

        一个巨大的问号顿时竖在了陈嘉伟的脑海里,这些衣物平时太太绝不会穿,也不喜欢穿,只要在行房之前,才会用它们来营造极为火辣的情调,可这几天自己明明是出差在外……他走神地翻开了洗衣机的盖子,豁然更加无语了,一条貌似刚被甩干的床单正蜷缩在里面。

        清楚的记得床单是自己走的那天刚换上去的,按太太的习惯,至少也得一至两周才会清理一次家饰,可眼下……床单,内衣,还有那杯子和酒!

        他不得不再次想起刚才邻居那怪异的神情,难道,太太一旦爽气叫声会很大,难道李颖?

        难道是被邻居听到什么了?

        无法回避的可能立竿见影地存在于逻辑里,陈嘉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卧室里弥漫着扑鼻的琉璃熏香,味道浓得貌似要掩盖掉什么,陈嘉伟怎么顾得上那些,刚冲进卧室,他直接掀开整洁的床单,整个人当时就发毛了。

        每次行房陈嘉伟为了不让脏污溢到下面,都会在床单上垫一张厚厚的浴巾,可眼下,乳白的席梦思上,却偏偏清晰地呈现着像是喷溅上去的斑斑点点,一两处都已积成了滩状,用手触摸上去,居然还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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