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碧燕灼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法,但按捺不住发情冲动的,不正是自己吗?

        无数的思绪在心头徘徊,高傲的白龙已经无数次地想要杀死自己,用自己的血来赎罪——或者说,唤醒这个他始终认为,是被邪魔“蛊惑”的主人。

        但系统的力量就是如此奇妙,在从高潮中恢复后,碧燕灼重新增添了两条主仆规则:在没有碧燕灼的命令前,敖白将永远无法自杀;而他一切对碧燕灼的愤怒、攻击,都将变成禁忌的性行为。

        因此,白龙就算恨透了碧燕灼,也无法将他怎么样。

        “主仆契约,这算什么混账主仆!”

        心中翻滚着想法,敖白的脸上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任凭碧燕灼在他耳边一刻不停地勾引,他也决心不去理会这个曾经的主人,现在的“奴隶”。

        眼珠子滚了滚,碧燕灼突然叹了口气,那张絮絮叨叨的小嘴,也立刻闭了起来。

        一主一仆,就这么走在泥泞的山间道路上,连着走了一日一夜,一座小小的城市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白龙回头看了一眼趴在背上,正熟睡着的碧燕灼,只感觉一阵无助。

        睡梦中的碧燕灼,全然没了那副堪称疯狂的婊子模样,他就像是一个分不清性别的懵懂少年,做着自己生来是个女孩的梦,俏丽的面上,还带着甜甜的微笑,就算是白龙亲眼目睹了之前的疯狂,他也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碧燕灼,这个前途无量的天才少侠,骨子里居然是那样癫、那样无耻的一个绿帽癖雌堕伪娘。

        心如刀割,白龙叹了口气,几乎从未流过泪的他,此刻只想嚎啕大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