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小师妹迟早有一天会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无趣,继而研究出新的调教方法,这也是她乐见其成的。
只是她没想到,小师妹居然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命令自己扮作一个与“大师姐清琼”长得十分相像的凡人女仆,并且不能让师尊看出破绽,又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小师妹打得什么主意,聪慧如她又怎会看不出来?
即使她对师尊的感情已经全都化入了欲望花枝之内,但最基本的礼义廉耻与尊师重道的观念和对于双方关系的客观认知并没有随之而去。
她清晰地知道师尊对自己多少也是怀有一些情感的,而自己却要假扮一位身体恶心畸形、外表却美貌如初的凡人仆役去面对对方;在小师妹的煽风点火之下,自己将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几乎已经可以想象。
而光是这般想一想,她都几乎快要忘情地撸动自己的粗肉屌脱垂子宫自慰起来。
不过此时被小师妹踩在脚下不再刺激她的鼻孔,清琼也只能在短暂的爆臭高潮后乖乖地做好自己脚垫的工作,完全不敢有丝毫异动,任凭自己的烂屄瘙痒不已却连磨蹭双腿止痒都做不到的感觉让半月以来习惯被虐待潮吹的她折磨到几乎快要疯掉,娇颜上满是欲求不满的渴望。
小师妹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脸上闪过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玩味笑容。
很快,夜幕降临,小师妹放开了清琼,让这位大师姐换上了自己早先买好的女仆装,恭恭敬敬地低头垂手站在一边,仿若一个真正的仆役一般。
除了那一对耷拉在胸前连衣服都托不住一眼就能看见、绝非正常良家女子会有的长条瘪奶,以及那因为过短的裙摆而裸露在外的粗大脱垂子宫以外,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笑)。
“吱——嘎”木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进了这间简陋的木屋中,还未关上门,便发出一声宠溺的笑:“哈哈~梦儿啊,你邀为师来你师姐的房间,是有什么惊喜要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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