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又道:“这‘阳刚伟力’的规矩,也甚是简明。但凡是位爷们家,只管上台一试身手。只需以胯下阳根,提举起这盛满清水的木桶,这木桶可以随意加重,越重越好,能举起最重的,便是今晚的彩头,可以如愿以偿地成为郡主大人的面首。”说着,纤纤玉指,遥遥一指身侧巨桶,“诸位可瞧真切了,这桶里可是盛满了足十斤的清冽冽的井水,便是空桶,也有几斤的重量,若是能举起来,便可以继续加重,哪个最重,哪个胜出。”
话音刚落,便见得台下几个跃跃欲试的壮汉,他们皆是剑眉星目,容貌俊朗,身材修长,肌肉虬结,虽都穿着下装,但都是那种束腰短制,用几条带子从臀后勒住,露出两条腿来,胯下阳具一览无余。
其中一个汉子赤裸着上身,一身腱子肉,那是常年床笫间与女子们欢好练出来的,一看便孔武有力,下身那物粗壮硕大,此刻已是蠢蠢欲动,涨得发紫。
另一人上身穿着的紧身短衣几乎被胸前两块结实的胸肌撑裂开来,下身那物亦是硕大无朋,昂扬挺立着。
人群中不时地发出女子调笑的声音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话音未绝,四下已是鼎沸之声,如潮涌动。
那领头一个着轻罗的女子将酥胸一挺,娇滴滴地接言道:“这赢家得了的彩头么……”,她偏生将话音拉得老长,一双水剪秋瞳往台下一溜,“胜者便可去那郡主府上,做个风流快活的面首,享尽那人间的荣华富贵!”台下众人听了,一时群情激奋,叫好声、口哨声不绝于耳,热浪滚滚。
这边,清雅见沐风神色间若有所动,却又隐忍不发,便知是适才那些光景儿勾起了他心底的波澜。
念及此处,清雅暗自将柔荑探将过去,于沐风手臂上轻拢慢捻,以示抚慰,又以螓首点了点不远处一处灯火辉煌处,“那边瞧着也热闹,咱们也过去看看有甚好玩的去。”
清雅、清宣、林沐风三人相视一笑,加快了步子,往那厢而去。
步到近处,见是一间手作灯笼的铺面,里头张灯结彩,各色灯笼高悬,红的、粉的、紫的、黄的,映得满屋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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