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宣一怔,登时敛了笑意,张口结舌,手足无措。

        清雅却浑不在意,微微侧身,轻瞥手臂上的绛痕,复又转过螓首,莞尔一笑:\''不妨事的。\''说着,她弯腰拾起那簪子,顺手搁在妆台上,又从剔红妆奁内取一方洁白的鲛绡帕子,轻拭臂上血痕。

        那黄花梨木的妆台上设着一面鲛人泪炼制的明镜,清雅临镜自照,菱花唇畔微微漾起一丝笑涡,似解语,似含情。

        “姐姐,疼得紧么?总是我的不是……”清宣满面愧色,怯生生的道。

        清雅抬眼,柔声道:\''痴丫头,这又有何妨?待会儿抹些跌打药膏便是了。\''清宣这才放下心来,却仍怯怯立在那里,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清雅见她如此,不觉心头一软,便含笑道:“好妹妹,你来替我上妆吧。”

        清宣闻言略松了口气,遂执起妆案上一管胭脂笔,笑吟吟道:“姐姐,我且与你上些颜色,保管比先前还要美上三分。”说罢,便去挑逗清雅胸前的两点嫣红。

        清雅“哎呀”一声,只觉那里一阵酥痒,登时乳尖挺立,红晕泛开,身子也软了三分。

        “我们姐妹今夜若是胭脂点得好,定要让公子神思摇曳,辗转难眠。”清宣一面描画,一面低声轻笑道。

        “好妹妹,你倒是说说,今晚该如何是好?”清雅正凝神描眉,轻声问道,语带羞嗔,似嗔还喜。

        “姐姐这般天姿国色,想来沐风定是欢喜的。”清宣一边为清雅梳理着长发,一边说道,“只是……”她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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