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又不在乎这条烂命,比那重要真的值得一提?

        他总会祈祷那些人比他幸福,那里面有夜星,父母妹妹,为数不多的朋友,一切他爱着的人。

        但他的人生如同一滩发臭烂泥,要过得比他差也算是件难事。

        一无所有的人,就连祝福听起来都像诅咒。

        但即使是对这样的他,她们依然满足了不可言说的欲望,排解了无法消退的痛苦。

        他早已知足,但那样带来了新的问题,那就是他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如果要成为这种糜烂的关系,一开始就将她们作为禁脔培养不就好了。

        如果不想的话,那他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呢?

        “……”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没有答案,但她们姑姑的出现给了另一种解法,那只是在推卸责任,别说别人,就连自己都会这么觉得,可是他还能怎么做。

        离碰面的日子没几天了,这些天他没再和姑姑见面,文字和电话往来有,但也只是沟通会面的细节,除了接送她们就是待在屋子里。

        不是没有想过她们不愿意的情形,他对夜硬气得很,大可以强令她按他的想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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