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领带,红、金、紫,对林老干部来说会不会颜色太跳了?

        “我会心怀感激地保管好。”

        新雨抢着走到前面,在台阶上回头交代:“不许收着,见人记得戴上,你可是我的前辈…还有家人,别给外行人看扁了。”

        新雨今晚留宿,进门,林减还担心她有所察觉,但对方出差归来,显然没留心眼。

        把西装外套挂起,剩一件白衬衫,她撩发,弓腰,将高跟鞋脱下。足弓姣好,圆润的后脚跟透出一抹肉色,玲珑精致的脚踝承接着黑丝美腿。

        玉足点地,在实木地板上踩出端正乖巧的汗湿足印,筋腱隐动,丝质与肌肤摩擦,大腿玉脂微晃,丝袜开口无疑勒出了相当馋人的弧度。

        丝袜难免会往下滑,新雨本人一度为此烦恼,解法是吊带。吊带扣住袜口的同时,自身也微不可察地陷入肉中,给这圣地再注一笔。

        紧张了一整天的腿脚得到放松,她长舒一口气,踱至冰箱拿了一罐奶啤。

        因为怕吵醒屋内的妹妹,新雨全程轻手轻脚,有种加班赶回家的家长的即视感…

        当姐姐的新雨无疑是工作狂,尽管才20岁出头。

        这个年纪,是青涩与成熟的交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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