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仗着一堆盘外招,连勾引带胁迫,把姐夫推倒(话还是留到法庭上说吧),这小恶魔居然还好意思提她姐。

        “欸?又勃起了啊??,我不过是坐在姐夫床上捂脚而已哦?”新月恶趣味地哼笑,“捅空气就肿得跟插在新月里面那么大,好可怕好可怕——”

        “随随便便就对着小女孩勃起,库呼呼??,还没有被警察先生抓走吗??。”

        “饶了我吧…”

        当然,求饶是无效的,翻来覆去,新月怎么讲都得劲。她身上的淤青,足以把事件性质定死。

        不再让湿漉漉的小屁股蹭到腿上;不再擅自把鸡鸡撸硬;不再动不动把衣服撩起来;不再趁吃水果的时候吐出鲜嫩的小舌头;不再耳语、嗅气味、肌肤相亲…

        新月按着流程,逐步断开两人的肉体接触,就好像,她真心要在姐姐回来前忘记之前的一切。

        就好像,窝囊的是这根下流肉棒,断粮三天,就开始不听指挥地充血勃起。

        比如,清早扒开被窝,边嗅夜汗,边替她穿袜子的时候;比如,用餐时,听着新月咂巴嘴的声音的时候;比如,从换衣篓发现沾满爱液的内裤,情不自禁捂在脸上的时候。

        天呐,他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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