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攥紧了掌心里的狗绳,我端坐在空寂无人的花园草坪之上,一边侧耳倾听着那仅是一线之隔后的他们情绪高涨的呼呵,一边又略显残酷的故意摇晃起自己的身体,在明知故问的同时,默默的欣赏着座下那美丽的母兽华美而又动人的疲惫喘息。

        ——是因为赵新。不知道那个叫赵新的混蛋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把萧学姐她给拐走了!

        风儿很快送来了同学们一致的答案。倒也并没有什么意外之处。

        就像希腊神话里带走了海伦的帕里斯一样,在昨日和学院女神短暂接触以后,与她一同消失了一整天这样的事情,我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能够瞒住谁。

        而在不久之前,当我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学校附近之时,路遇的每一位同学那或是审视,或是怀疑的目光乃至质询更是进一步为我明确了他们的态度。

        他们知道,却也不完全知道。

        并不难以面对,毕竟我也自认问心无愧,但,我却也并不打算去这样做。

        谁让,萧学姐她今天并不在我的身边呢?

        反之,而又奈何今日,此时,萧学姐她又恰恰就在我的身边呢?

        无论是想要炫耀,想要搪塞,还是进行某种宣誓、解答,此刻都不是时候,大可改日再叙。

        那么又该怎么做呢?怎样安全穿过一道满是敌意的大门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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