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此时,唯一令此刻食指大动的我略感心惊之处,莫过于此间,贯穿伊人花径之时,所感到那一处转瞬即逝,不堪一击的微阻——就好像那时,粗暴的夺走落语贞洁时所感受到的那样——可明明,落语她已经把她交给我两年多了呀?

        啪……啪,啪啪,啪——!

        这几年下来,每日每夜,少说也是十余度的欢愉之下,即便可以说就算确实完全一模一样,就连印象里那个只有我才知道的,可以毫不费力能够一下子把她操到泄身的力道角度都是一般无二,可我也依旧感觉出了此时我所风暴操弄着的这枚小穴与记忆中落语的些微不同:反倒像是落语刚刚失身给我的时候那样……

        似是?而非?

        我有些慌了。

        所幸,落语学姐她永远不会真的让我感到为难。

        在早已精通如何在三秒钟内让落语学姐连续一次强过一次高潮的我数分钟全力以赴的征伐下,这胯下似是似又不是的青石女体已然连同着其上的圣剑一同在这白光之中,不断的喷液高潮着崩解出了一具我最期待看到的曼妙曲线——握在掌间的剑柄化为了一束墨染青丝,上系着我今晨出门之际为伊人精心辫下的结发。

        以后背位的姿态屈从在我胯下承欢之中的无瑕女体之上,更是在翘臀股间更是留有着一枚早先被我作为恶作剧而偷偷用油性笔画上的小小中出符记。

        女孩儿那一双跃动着的傲人玉兔更是乖巧的顺服在我掌间,乖乖的在高潮喷射之余,全心全喜的由我心意,为我贡献起那味道分毫未变的美味奶水。

        “啊……主人~落语终于,又和您见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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