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天……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麽,或者说,她也没办法」说」什麽。

        梅布尔沉静地看着那把扔出去的刀,此时的心情竟然如此平静,好像她看着的是某个花瓶或某张非常cH0U象的画,这让她的心起不了任何涟漪,惧怕?後悔?愤怒?不,什麽也没有,如果真要说,她倒是想躺下去睡个美觉,然後醒来再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鸟事」。

        ──"梅迪琳,你身T觉得好点了吗?"

        ──"不好不坏,翠西,但我总得出门走动,"

        ──"喔,天,我的脚肿得像发酵的面团,鞋子都快不能穿了。"

        ──"可怜的梅迪琳,我待会帮你按一按说不定会好点。"

        脑海里闪过零星模糊的影像,那是她两年前带着变成丧屍的佛莉妲,意外地入住一个小镇发生的事。那段时光她很愉快,发自内心的愉快,彷佛世界末日的Y影变得很小,所有人都明白自己存在的价值,就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该怎麽坚强地活下去,他们种菜、修理篱笆,以及每晚祷告和唱歌,看起来贫乏却充满温暖与笑容。

        没错,埃瑟丝还记得──梅迪琳,生下狄l的伟大nV人。

        梅布尔看着埃瑟丝缓缓拿起身边的匕首,锐利的刀面倒映着两人麻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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