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马郎妇观音或鱼篮观音的典故里面都有挖坟之後看见h金锁骨,所以有一派认为两者实为一身,而鱼篮观音以nV身显圣、马郎妇观音是男相。至於h金锁骨究竟长怎样,也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遍T骨节金钩联,另一说则是一串金链钩锁骨。」阎能仁顿了一下,又说:「我看到的是第二种。」

        吴翰瞪大眼睛,「真有啊?我瞎问的。」他顿了一顿,「那个菩萨舍利是谁的?能不能连络所有人提供,和阿育王塔、佛指舍利一起展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定赚翻了。」

        果然,三句话不离本行,商人以利为先。阎能仁白了吴翰一眼,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似的,转而质问:「说道赚钱,为什麽展览目录的稿费迟迟不付?」

        「稿费?何止稿费,连我这个Curator的ssion都没拿到。」吴翰哼了一声,愤愤的说:「按照合约,应该是在展览完成─也就是正式开幕─之後付款;现在,展览没有正式开幕变成不付钱的藉口,我这段时间花费的时间、JiNg力,才是真的做了白工!」

        「这麽惨?」

        「就是这麽惨。」吴翰愤慨的抱怨兼撇清,「基本上我这个Curator应该是出脑筋的人而已,找资金、配合单位都是市政府负责发包。至於最後出了什麽问题,也该是由主办单位出面解决才对。奇怪的是,一有状况都找我,我该怎麽办?我是总监、又不是主办人!」

        阎能仁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恐怕拿不到稿费……不过,至少该给我几本展览目录吧?」

        「目录?刚好让我拿来抵胀了。」吴翰语带讥讽,「负责出版展览目录的厂商也是市政府找的,无巧不巧,在开幕酒会前两天印刷厂说出问题,展览目录将赶不上开幕贩售。我原本还担心会出多大的糗,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展览被勒令结束,根本的解决了问题:因为不用印了。」

        边说着,吴翰起身走到柜子旁,踢了踢柜脚的一个瓦楞纸箱,「所以这个目录到最後只印了20本印样,其中两本在展场当样本、三本送报社做公关;现在箱子里有15本。要的话,拿一本回去作纪念。」

        阎能仁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拿了一本,立刻翻了翻,看着里面的照片,「我原本还想等晚一点再去看展览……可惜提早结束了。」

        「之前问你要不要参加开幕酒会,可以发邀请函给你,是你自己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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