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开砚笑开,“嗯,没亏。赚大了。”
湿软的肉道紧得要命,那活穴水嫩嫩地嘬着他不放,绞得他又疼又爽,怎么不赚?
随即腰下一沉,就着她里面湿热绞缠的劲道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肏得又凶又狠。
蒲碎竹被插得浑身发软,攥着衣摆的手随着操弄声松开又攥紧。泪眼早已朦胧,哪怕拼命死咬,唇缝还是溢出低弱的吟声。
她想抬手捂住嘴,可又松不开衣摆。
裘开砚俯身抵住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我不碰,搂着我的脖子。”
蒲碎竹凝视他,在他急遽的抽插下吐出细碎的话:“不搂的话呃嗯嗯……会被舌吻吗?”
裘开砚喉间滚出低低的笑,随即吻住人,狠肃的舌扫过她的上颚和齿列,又野又狠。
蒲碎竹呜咽着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攀上他后颈的那一瞬,裘开砚吻得更凶了,津液止不住地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
两人的结合处更是一片泥泞,那根硬物太长,龟头大而饱满,娇嫩的小穴只能吃力地含着。
“啧,真紧。”裘开砚放开湿润红肿的唇,沉腰,狠狠往里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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