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的时间,他顺道出差,中间抽空陪了小孩两天,其余时间都是梁青羽自己在乱逛。

        这次的相处较之以往平淡很多,也疏离很多,甚至隐隐要有尴尬跑出来。父女俩都没有挑破,但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克制与忍耐。

        梁叙也知道自己做得太明显。

        他不再像过去,不再总是伸手揉她的头发,不再在她靠过来时自然地将她揽住,也不再在晚回家时总要去她房间看一眼。

        他刻意保持着距离,像世上所有尊重孩子隐私的父母。

        他知道自己在做对的事。

        可两个人的感受都是不对的。

        相较之下,青羽是失落,梁叙则是难挨。

        也许那混着温热水流的血迹是催化剂,又或者女儿的冷淡才是,他最近又蠢蠢欲动起来。

        工作之外,有关私生活,梁叙一向遵从心意,不委屈自己。有需要却不做,并非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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