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不要他的钱。但“给弟弟出钱是应该的”。这是妈妈的原话。
梁叙没再看他,转身又走进灵堂,跪下。
他知道,奶奶最后那几年已经糊涂了,现在或许是解脱。
每次他回去看她,她总以为他还是小时候,拉着他的手,一遍遍说:“小叙啊,要好好读书,读书才能离开这儿。”
他的确离开了。离开了那座村庄,离开了灰扑扑的县城,离开了所有苦闷的岁月,也离开了所有能被称为“家乡”的东西。
如今他坐在城市最高处的办公室里,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窗外是永不熄灭的灯火。
他拥有许多——财富、权势、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绝对话语权。
或许有人会说,没有感情的人生是可悲的。
梁叙却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独自生活是一种选择,是他主动选择的过活方式。
亲密关系意味着责任、牵绊、软肋,意味着要交出一部分自己,予人任意伤害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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