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订了闹钟,也特意交代助理提醒,在梁青羽晚饭后的时段拨过去。前两次还错过,后面小孩就每天都提前乖乖等在电话前。
聊的内容无非就那些,学校怎样,有未吃好,身体如何。
梁青羽每次都说“我很好”、“爸爸我想你了”、“要早点回来”。
声音也乖乖的,听不出一点儿异样。
隔天凌晨,协议终于草签。不算多好的结果,但至少在预算内能保证生产线不停,按期交付。
梁叙走出酒店时,天色将明未明,身体有彻夜未眠后的滞重感。
他打开手机,关闭勿扰模式,随即看到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座机号码。
他回拨过去,却无人接听。
他随即打开微信,消息潮水一样涌进来,工作的,合作的,不重要的。他快速往下滑,手指忽然停住了。
当地时间午夜,学校老师发来一连串留言。开场就是一连串理由的铺垫,梁叙一眼扫到最后,目光落在倒数几行终于出现的重点上。
“青羽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