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带她去了昨晚去的那家小饭馆,老板是个讲究人,店内环境整洁干净,听她们是外地口音,明明已经热情招待却还在担心招待不周,不忙的时候还来问味道如何,吃不吃得惯。
老板憨厚淳朴,闲聊时说自己的小孩今年考上了北方的大学,眼里满是骄傲自豪,亮晶晶的,和头顶上的灯泡一样。
他说自己没本事只能待在镇上做点小生意,希望小孩以后有出息留在大城市好好生活。
曲荞嘴甜,把老板和他小孩夸了一遍,老板笑得跟朵花似的,又问大城市是不是都有地铁?
“小孩打电话回来说她出门做家教都是坐地铁去的,不会堵,不会被太阳晒也不会被雨淋。她说很稳,坐里面不会像坐公交那样头晕。”
老板有些局促,但眼里依旧亮晶晶的,“我还没坐过地铁,等以后去了大城市也坐一坐。”
路曦脸上挂着笑,说他很快就会坐上地铁的。
和老板闲聊很开心,她比平常多吃了些。
吃完饭,曲荞嚷着要洗澡,说自己奔波了一天,身上都有味道了。
洗澡完躺床上,曲荞通体顺畅,终于有时间有心思满足她的好奇心:“新婚第二天就跑来这里,不会也是你报复傅锴深的手段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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