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九点十五分。还有四十五分钟。
周正辉走进浴室,重新冲了个澡。
这次水温调得偏凉,他仔细地清洗着下身,把阴茎和阴囊洗得干干净净,又刮了胡子,喷了一点淡淡的男士香水——不是为取悦对方,是为了掩盖自己可能因兴奋而散发出的、过于浓烈的雄性膻气。
他回到卧室,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床头那盏灯。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换上,那是他最像居家便服的衣物。
然后他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双腿微微分开,阴茎在宽松的沙滩裤里昂着头。
他点燃一根烟,没有抽,只是看着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一明一灭。
走廊里偶尔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和行李箱滚轮碾过地毯的沙沙声。
每一次脚步声靠近,他的背脊就微微绷紧;每一次脚步声远去,他又松弛下来,带着一种被延迟的、更加汹涌的饥渴。
九点五十分。走廊里传来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不是高跟鞋,是平底软拖鞋,拖着地走,像疲惫的母亲刚哄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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