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颤抖得不成样子,“神仙……老爷……太深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她不知道,这种带着恐惧与敬畏的哀求,对于一个刚刚点燃神火的野神来说,是多么甜美的催情毒药。
我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后颈。
那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皂角清香与雌性荷尔蒙的幽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顺着鼻腔钻入肺腑,瞬间化作一缕缕精纯的香火愿力,滋养着我体内那团跳动的神火。
恐惧,也是信仰的一种。
甚至比爱戴更加纯粹,更加直接。
“坏不了。”
我的声音沙哑低沉,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她一阵战栗,“既然是供奉,就要受得住神恩。你丈夫求我救命,你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提到丈夫,秀娘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想起了门外的王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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