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不像那种大家闺秀矜持羞怯的浅尝辄止,也不是像李玉玲那样犹犹豫豫、半推半就、需要他来主导的试探。

        她直接复上了他的唇,带着一股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决堤的洪流,带着一丝丝少女时代在南疆密林里没有来得及给出的所有依恋。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贴在他略有些干燥的唇瓣上,不容拒绝地压下去。

        起初只是单纯的触碰——那是她所有勇气凝聚成的一个瞬间,她等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不确定这份勇气还能不能从胸腔里拿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一颗她攒了几十年却始终舍不得吃的糖。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唇缝,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入口的钥匙,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齿关。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全凭本能,和一个积攒了太久的念想。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鼻尖蹭过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桌面上抬起来,攀上了林渊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外袍的布料里,攥得紧紧的,像攀着一根悬崖边的藤蔓。

        她的嘴唇越来越用力,吮吸的节奏越来越失控,从小心翼翼的品尝变成了贪婪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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