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闻言,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
笑够了,他才揩揩眼角,歪着脑袋看她:“姑娘误会了。本尊平生最是怜香惜玉,唯有一桩坏癖——好色。”他说得坦荡,目光却像沾了蜜似的黏在母女二人起伏的胸口,“立志要收尽天下绝色入我怀中,自然见不得美人垂泪,更看不得美人受辱。”
白灵月眼珠子悄悄一转。
她松开紧攥的手,往前挪了半步,让窗棂透进的月光恰好笼住自己半边身子——那湿透的纱衣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绣纹,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虽不如娘亲,却也在薄料下若隐若现。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她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少女刻意的天真,“那想必一个小小县令,定然难不倒你?不如……你先帮我们过了眼前这关,我们母女自然好生报答。”
这话说得稚气,可那双还蓄着泪的眼里,分明闪过一丝算计。
林渊瞧得分明,却也不戳破,只勾着嘴角笑:“好啊。那便叫你们瞧瞧本尊的手段,也好教你们日后心甘情愿在我胯下承欢。”
“哈哈哈哈哈——”
长笑声还在屋里回荡,人影却已如烟散去。
白灵月盯着空荡荡的门框,半晌才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贱皮子……痴心妄想。”骂完却松了口气,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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