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眨眼时,他已蹲在灵月阁后窗檐下——里头正吵得热闹:
老鸨嗓子尖得像刮锅底:“白灵月!你别给脸不要脸!妈妈我砸了多少金银养你到今日?”
一道清凌凌的嗓音截断她,像冰棱子敲玉盘:
“我不接客。”
“由得你说不接?!”
“若逼我——”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带上了三分决绝,“便让这儿,明日换个花魁。”
“怎的不接?”老鸨见她神情凄楚,语气也软了三分,抬手虚虚拢了拢鬓角,挨着妆台坐下,“妈妈我难道不疼你?可这楼里的规矩……”
话说到一半,她目光不由得又落在白灵月身上。
这小娘子当真生得一副祸水模样——瓜子脸儿尖俏俏的,皮肤白得像新磨的豆腐,偏生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看人时总含着三分怯。
身段更是绝: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走起路来杨柳似的轻摆,可偏偏胸前颤巍巍缀着两团丰腴,把素纱襦裙撑得绷紧,领口微敞处露出一痕雪脯,那弧度饱满得似熟透的蜜桃将将坠枝,纯稚的脸庞与这般身子配在一处,教人看了心头邪火直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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