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苍渊心中阴测测地冷笑着,但表面上,他却将一个色令智昏、却又有心无力的垂死老者演绎得入木三分。
“你……你就是……剑绝送来的……鼎炉?”冥苍渊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他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双干枯的爪子在寒玉床上拍了拍,“过来……让为师……好好看看……”
柳如烟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制住转身逃跑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寒玉床前,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宗主,贱妾……奉夫君之命,前来……侍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屈辱与不甘。
她微微低下头,露出了一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那月白色的薄纱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两团傲人雪腻的轮廓在剧烈起伏。
“好……好……果然是……绝色……”冥苍渊贪婪地吸了吸鼻子,仿佛在嗅着柳如烟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与处子芬芳。
他颤巍巍地伸出一只干枯如树枝般的手,朝着柳如烟的脸颊摸去。
当那冰冷、粗糙、带着浓重死气的手指触碰到柳如烟温润如玉的肌肤时,柳如烟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本能地想要躲开。
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任由那恶心的爪子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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