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腿的力道松开了,他在我旁边躺下,认命了:“随便你吧。”

        我感觉很快乐,因为即使他平时表现的再抵触,言行之间都像个典型的a,但他实际上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不然他也不会跟我这种a做朋友那么多年。

        他把两个抱枕隔在我们中间,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坚持,毕竟他不是a同,成年之后再跟我一起睡觉已经是底线了,肢体接触能避免就避免。

        我感觉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没有噩梦,没有半夜醒来,平稳,连贯,舒适,满足。骨头都睡酥了,浑身暖洋洋的。

        意识像漂浮在泳池水面浮浮沉沉,半梦半醒间我觉得脸颊贴上一个很厚实的触感,很热,柔韧,还有沉闷缓慢的鼓点声。

        那种皮革硝烟信息素的味道淡淡包裹着我的嗅觉,我睡懵了,隐约觉得自己应该远离这个发热源,但身体却贪恋那种满足的安全感,不自觉贴得更近。

        宽厚的手掌抓住我的肩膀,手指收紧,好像要推开我,但最终却把我抱得更紧。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都热出汗了,发丝黏在脸上,一睁眼看见一堵小麦色的墙。

        好大的胸。

        我不禁咋舌。

        昨晚隔在我们中间的抱枕早就掉在了床下,我跟他的身体现在只隔了一层衣服,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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