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那场因为假唱风波而引发的绝望,以及随后因为弦卷家介入而产生的奇迹般的转机。千圣现在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病态的依恋。
那个狭小的单人床已经无法满足千圣渴望时刻触碰他的需求。这几天,两人甚至开始在那些温存的间隙里,认真地讨论起了同居的可行性。
想到这里,雪姬的心头泛起一丝柔软的暖意。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如此强烈地需要着自己,哪怕这种需要建立在交易的遮掩和肉体的交融之上,也足以让他这颗孤独了太久的心脏,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踏实。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隔音门,门后就是Pastel*Palettes的专属排练区域。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种特属于乐器的声音开始隐约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没有清脆的吉他扫弦,也没有灵动的键盘旋律。只有一阵接一阵、断断续续的,显得有些沉闷和犹豫的贝斯低音。
雪姬在距离隔音门还有几步远的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个废弃的饮水机,刚好可以挡住走廊那头的视线,是一个完美的视线死角。
他安静地靠在有些冰凉的墙壁上,耐心地等待着。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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