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耻辱疤痕在冷凡指腹的反复抚摸下像被点燃的引线,极致的敏感快感瞬间从尾椎直冲脑髓。

        她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王妃般的高贵姿态没有丝毫改变,可那双仙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淫荡。

        足心渗出细密的汗意,把暗红丝袜彻底浸透,丝袜被拉扯得紧紧勒进丰润的腿肉与足底,勒出深深的肉痕。

        她开始主动加速,足趾用力蜷曲,像十根小舌头般缠绕着棒身,足底最嫩的那块粉肉一下一下凶狠地按压龟头冠沟,足弓高挺的弧度死死卡住棒身中段,上下套弄得又快又重。

        “滋……滋滋……咕啾……”

        黏腻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响,丝袜与肉棒摩擦产生的热意让足心彻底发烫。

        托雅咬着下唇,暗红瞳孔微微失焦,7阶赤莲纹在平坦小腹处轰然亮起,烈焰红莲如火般疯狂蔓延,灼热的金红光辉顺着她雪白冰凉的肌肤一路向上,映照得她整个人既高贵又极度下贱。

        她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只是用那双曾经只属于王妃的仙足,更加卖力、更加淫荡地夹着冷凡的肉棒,足心一次次用力研磨,足趾一次次蜷曲勾弄,美甲在金色脉络上刮出细微却极具挑逗的“沙……沙……”声响。

        高贵王妃的脊背挺得笔直。

        而她那双极品仙足,却正用最下流、最淫靡的动作,贪婪而痴迷地侍奉着外孙滚烫粗长的金色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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