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纱裙铺开在轮椅上,像一泓静水,唯有袖口那抹极淡的青色流云纹,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南宫锦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习惯了的无奈:“我很好奇……为什么每次都要翻墙而入?”
顾砚舟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她对面,拉开竹椅坐下,袍袖轻拂,带起一阵极淡的檀香与梅花糕的余韵。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懒散却带着几分认真:“第一次遇见锦儿学姐,就是翻墙遇到的。”
南宫锦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叩了叩,声音平静:“这有什么……需要一直挂念的?”
顾砚舟抬眸,目光落在她覆着丝带的眼眸上,缓缓开口,嗓音低而清晰,像风过枯叶:“有一句诗,叫‘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南宫锦呼吸微滞。
她垂下头,唇瓣轻启,无声地将那句诗重复了一遍,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久违的颤动:“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她顿了顿,声音低而涩:“确实。初遇时多么亲密无间,可一条毒龙,便让我见识了人情的浅薄与利益的冰冷。”
顾砚舟没有接话,只静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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