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后,班主任在课堂上通知周五晚上召开家长会,请各位同学回去尽早转告。
周今听罢,心里为难。
同市的其他高中,有的尚未开学,就开了一次;与之相比,他们学校已经是比较宽松的了。
然而,想起父亲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态度,周今无奈又心痛。
不由得怀念起已逝的母亲,如果,是妈妈在就好了,她那样关心疼爱自己,每次开家长会,再忙都从未缺席。
为什么上天偏偏要带走那么好的妈妈呢?
伤心堵住了鼻腔,难过化作了泪珠,她攥紧指尖,深怕被人瞧出哀伤。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放学回家后,周今准备找时机和父亲提一提。
今天家中落针可闻,应该是弟弟和尤阿姨还没回来,爸爸则非常罕见得独自一人立于庭苑中,吞云吐雾。
说来也怪,学校中不乏有学生偷摸着吸烟,师长中也有些个老烟枪,周今见了,只觉得他们要么充大人的模样有些好笑,要么周身萦绕着劣质的香烟味,令人不适;可此刻此时,周昔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长身玉立的身姿,配上秋风中略有萧索的光景,非但不令人生厌,反让观者觉得他优雅从容,遗世独立。
周今猜他心情可能不错,于是给自己壮壮胆,缓步上前,步入庭苑,轻声细语道,“爸爸,老师说这周五晚上开家长会,请大家的家长尽量参加。那晚您…您有空吗?”好不容易说完,周今却不敢看他。
原来,被父亲伤害再多次,她仍对他怀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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