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推开后,我们之间那层用来遮羞的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我撕得粉碎。

        但我没有立刻乘胜追击。

        昨晚那场近乎野蛮的征服,不仅榨干了她的体力,也让我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年轻公狼,正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猎物在领地里不安地徘徊。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李家屯这方小小的院落里,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令人窒息的沉默。

        八月的天气,毒太阳像火盆一样倒扣在头顶,连树上的知了都热得叫破了音。

        可李雅婷却像是在过冬一样。

        她把那些宽松凉快的短袖、短裤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袖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宽大的黑色长裤。

        领口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连一丝锁骨都不肯露出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防住我,可她根本不知道,一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女人,身上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是几层破布根本挡不住的。

        “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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