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的生死无足轻重。
封嘉泽拍了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尘,撑着双膝半倾身:“没诚意,重新来。”
随后他站起身,俯瞰蝼蚁般的高姿态,看着秋姿艰难的蠕动,再撑起身体以一个臣服的姿态,毫无尊严的跪在他面前,额头触地。
“对、不起……”
她明明伤的那么重,可为了活下去,强忍无尽的痛苦与屈辱给霸凌者下跪,祈求生机。
封嘉泽却一脚踩在她头上,用力往下旋转着碾,秋姿无力感受着额头上的皮肤被沙粒磨烂,哭都不敢哭出声。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尘土大量进入肺部,迷迷糊糊听见封嘉泽的声音。
听说:“没听见。”
“对……呼不……起……”
头上的重量消失后,秋姿没力气直起身子,听见封嘉泽说:“还没操你呢,怎么就流血了。”
“果然是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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