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小到大,萧琢玉在他心里一直是兄弟,是那种能一起蹲路边吃烤串、能在他没钱的时候从城东跑到城西给他送包子的兄弟。
他从来没往那个方向想过。
一次都没有。
\"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萧琢玉的声音慢慢平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靠着床架子,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块问号形状的水渍。
\"二十年了,你什么反应我还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跟看你亲哥们没区别。\"
她笑了一声,干巴巴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然我得憋出病来。\"
李默蹲在地上,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几秒。
短发,下颌线利落,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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